”
“知道了,我一个人在房中静静。”
话音刚落,严渊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且上了插销。
没错,霸总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不久后,房门便接连发出了敲门声。
“咚咚咚。”
“少爷,您让莺儿进去呀!”
敲门声逐渐急促。
“咚咚咚!”
“少爷,您莫要关着房门,奴婢担心您!”
敲门声很快就变成了撞门声。
“嘭嘭嘭!”
“少爷,听话。少爷,听话。”
“少爷少爷少爷……”
一声声呼唤如同魔音摧魂,让严渊觉得头疼。
麻烦。
这种逻辑混乱的厉鬼,如果自己跟着对方的思维走,或是一昧缄默,下场兴许就跟梦里一样,死得不能再惨。
终于,大约五分钟后,门外的莺儿终于放弃了撞门,反而用极尽幽怨的唱腔唱道:
“说来只是故人心易变,郎君情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却不晓得奴婢思如流水,莫有穷尽。既然、既然少爷当年许诺奴沧海桑田,那奴便取了少爷的心,看看是黑是红……”
声音由远及近。
——又是这种发展?!
严渊呼出一口气,梦里的沉默已经让自己惨死了一次,如果继续沉默下去,怕不是会落得跟梦里一样的下场。
他可不认为自己关了房门,对方就进不来了,现在他在什么地方都是个未知数,又哪里来的安全?
思忖片刻后,他沉声说:“你想怎么样?”
“少爷,您可总算是回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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