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要墨瞳儿死遁,但爱屋及乌,而不是深仇大恨,怎么会灭门纵火jī犬不留!父皇,儿臣当真是冤枉,父皇!
武和帝怒气稍霁,一时拧眉怔愣在当地。萧煜抱紧他的腿仰面道,何况儿臣与叶修相jiāo,沈大将军既将墨瞳儿许给叶修,朋友妻不可欺,儿臣万没有道理再去染指。今夜若是儿臣所为,那儿臣当在燕王府里沉醉温柔乡,跑到叶修面前,是要把自己杀人放火抢来的女人送回去吗?父皇,儿臣冤枉!求父皇给儿臣做主!
大殿通明的烛火,照着武和帝的神色一时yīn晴不定变幻莫测。萧煜骇然地看着武和帝生硬地从自己面前抽出腿,不由哀声唤道,父皇
武和帝背转身,很是疲惫地挥了挥手,正声道,来人!先将燕王押入大狱,沈将军府事,天子脚下,竟然敢灭门纵火屠戮元勋,速jiāo与刑部,连夜办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小轿晃晃悠悠的在幽暗而死寂的夜里,弯弯绕绕了良久才停下,还不待沈墨瞳有所动作,轿帘猛地被打开,三间黑漆漆的小房子,空dàngdàng的,出现在沈墨瞳的面前。
沈二小姐,请吧。
外面那个老太监的声音,带着股藏着冷笑的悠扬。
沈墨瞳刚走出轿子,那个老太监已挥手让众人退下。沈墨瞳躬身对他一礼,那老太监瞥了她一眼,微微一昂头,冷哼一声。
沈墨瞳只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那老太监与她明润清冷的眼神一接触,顿觉有一种空彻而尖锐的东西,飞快地划过心尖,初未觉痛,却在转身走了两三步后,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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