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儿的生母,乃是南越王嫡出的公主,国破之日藏身于女奴之中,被沈将军带回,对么?
虽然不知萧煜所为何故,但以杜扬对萧煜的了解,这问话中必有玄机,他一时猜不透,不由出了身汗,没有回答。
萧煜不缓不急,杜长史,对么?
杜扬勉qiáng道,对。
萧煜道,我以qíng相诱,可是墨瞳儿却只想着完成生母遗志,不曾透露半点擎天索的行迹。故而我让叶修求娶,借此之机让她死遁,再假借南越怨灵复仇灭掉沈将军府满门,这样,便彻底断了墨瞳儿对南越的痴心妄想,而只能一心依靠于我,对么?
杜扬冷汗下,半晌没说话。场面变得很是蹊跷,谁也不知道萧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煜不依不饶,杜长史,对么?
杜扬狠狠地一叩头,悲声唤道,王爷!
萧煜道,我自此获罪,将永不再是王爷,杜长史,不必如此唤。
杜扬又重重地一叩头,额间已渗出血来,他伏地悲怆道,王爷!事已败露,属下不敢不招啊。
萧煜转头望向主审的大理寺卿柳辛,顿在那儿,目光渐浓渐深邃。
众人都知道,那屏风的后面,坐着他的父皇,燕王可能有话要对武和帝讲。
不想燕王只是声色极为平和地,对柳辛道,不敢劳柳大人讯问,刚才我所说的,与杜长史昨夜的供词,可否一致?
柳辛讷然,半晌才道,分毫不差。
燕王往椅子上一靠,闭目仰面,那众位大人,还有何异议?
他这动作,说不出的尊贵,又颓废。貌似,全盘承认,等待听从皇上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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