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礼,她,是道具。
不远处一枚礼花冲上夜空,璀璨华美地绽放。沈墨瞳话语生涩,但叶修听懂了,他微微一笑,语音一转,那墨瞳儿,恨我拆散你和燕王爷吗?
沈墨瞳在烟花的光亮中,静静望着他的脸,摇头道,不。
为什么不?
沈墨瞳语迟,半晌,轻声道,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叶修一下子,笑意深浓。
沈墨瞳这话,便是说,拆散她和燕王萧煜的,是他们自己不够相爱,本无关于外力。
叶修前倾身,伸过手温存地抚着她的眼角,柔声道,那我寿夭多病,活不过而立,墨瞳儿嫁我,委屈么?
青葱少女,花季年华,嫁给一个活不了两三载的病秧子,委屈么!
他名满天下妙手无双又如何,他再铭心刻骨,温柔体贴,也不过两三载,仓促的恩爱。
沈墨瞳淡淡笑,若没有你,我而今不过是一具尸骨,还何谈委屈。
她的话慢而低沉,语带苍凉。
叶修的笑意也渐淡下来,望了她半晌,一簇簇礼花在他们二人的身侧绽放。
该轮到你问我了。叶修道。
沈墨瞳歪了下头,思磨了一会儿,轻声道,你,为何娶我?
叶修便笑了。他问的问题可是由浅入深循序渐进,而她,一下子命中肯綮。
想了想,叶修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沈墨瞳道,是为了,擎天索吗?
叶修淡淡地笑了,说道,相比于传说中的宝藏,我更相信人的力量。如若擎天索当真那么重要,那么南越,因何而亡。
沈墨瞳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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