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和帝一听,语言间几乎是有了几分殷勤讨好,哦?煜儿喜欢?那回头多拿些回去吧!
燕王道,父皇疼爱,儿臣原不敢推,只是五弟已派人送了一大包,再问父皇要,儿臣太过贪心,未免又拂了五弟的好意。
武和帝呵呵笑着,又谈了些日常起居,末了,武和帝很是关切地,垂询了几句叶修的伤势,宾主之间,相谈甚欢。
从碧云宫告辞出来,阳光正好,御花园里繁花似锦,浓荫如碧,燕王萧煜放缓了步子,侧首望了望沈墨瞳,yù言又止。
最终莞尔一笑,萧煜道,那赌注语焉不详,但我父皇戒备已起,疑窦暗生,墨瞳儿,好辞令。
沈墨瞳道,王爷过奖了。
她说这话时,低着头,阳光照在她薄而宽大的衣上,那□的颈项,木屐里的天足,直莹如玉,白如雪。
她的腕上带着串玉珠子,规则不一深红偏暗,松垮垮地垂在手背上,让萧煜一下子,便想到了卧凤镯。
他倏而停住,沈墨瞳收步不及,待停住时已与他并肩而立,她状似无措地唤道,王爷。
萧煜望着她的目光变深,变浓,却没有说话。
他内心里况味难言。这个女人戴上了一张淸鲜宜笑的面具,没人能窥视她内心真实的qíng绪。
虽是他先放手,他却是希望她对自己眉间心上念念不忘,即便她嫁了,心却在原地恪守,等待他转身回头。
他希望自己还在她内心中驻留,永不会忘,更无可替代。
可是,因为她断得太过淡然洒脱,反让他,眉间心上,念念不忘。
她不动声色,却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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