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树dòng。
但是光yīn荏苒,去秋来,每年它都发出葱葱郁郁的枝桠,一边是沧桑的痂,一边是葳蕤的桂花。
叶修牵着沈墨瞳的手,就是要去这棵桂花树下。
皓月如玉盘,清润的月光照进幽美的山林,一只乌鹊振翼飞过,惊起野木上白色的花纷纷碎碎地落。
有秋虫,在远远近近地鸣叫。叶修仰头,伸手接下,纷飘的花瓣于是又从他的指间,轻而细弱的落下。
竟然于这山中的中秋,偶遇这一棵正在开花又正在凋谢的树。
脚下是无序的山石蔓糙,月下山林半明半幽暗,叶修与沈墨瞳并肩停驻,素手相执看落英缤纷。
叶修道,山间月色,竟如此好景致。
沈墨瞳道,嗯,当真怡人。
叶修清晰地碰触到她指尖薄薄的茧子,听此话,不由笑语柔道,都怪为夫体弱,守着秀美山林,却不能与墨瞳儿遍观风景。
沈墨瞳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莞尔道,有相公的地方,处处皆是风景。
两人又蜿蜒两里山路,找到了那棵大桂树。
香气空蒙,月色如洗。
叶修牵着沈墨瞳的手,用她生了茧的手指,抚摸树dòng旁粗糙gān燥的纹理。沈墨瞳忽而会意地笑了。
她的笑容很甜美,瞬息间比月光还明亮。
她在树gān上按住自己手指的茧,言语既飞扬又柔软。她说,我对这小小的茧,梦寐以求了十年。可这世上唯有相公,肯给我这一个成全。
叶修淡淡道,墨瞳儿是在感激我么?
沈墨瞳道,嗯,感谢相公给我一层坚硬的甲刺,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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