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沸的流言,在这个当口时机传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yīn谋陷害,可偏偏人人都知道是假的,却又人人都愿意相信是真的,父皇何尝不知道那是问心阁的计,可他偏就是不能不放在心上。叶修这次用了世上最毒的一剂药,诛心,他们扳倒你爹是扬汤止沸,问心阁这才是釜底抽薪。
卫心玫仰面望他,温柔地抵着萧煜的胸口,说道,事qíng对王爷有利好,王爷为何还如此忧心呢?
萧煜苦笑道,你不懂。
卫心玫贴着他不再说话。萧煜道,我在想叶修,越想越困惑。他看似温柔冲淡,实则最是qiáng悍,凡事只要他一入局,便尽在他的掌握安排。人皆道他是为我所用,可其实我,五弟,父皇,如今皆成棋子,任他翻云覆雨。父皇大概从湘东王事件看出了这一点,执意要除掉他,可是父皇却不懂,这样的人留着固然可怕,除掉他,却是更可怕的。
卫心玫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有点冷,身子在萧煜的怀里僵住。萧煜一笑,俯头对她道,玫儿不要怕,我与叶修之间,永不会战。我今夜方才懂得叶修所要说的qíng怀,他要做他想做的事,一切外在都无可阻挡,心无挂碍,无有恐怖,不受束缚,而力量qiáng大,心机深重,父皇只看到他的可怕,却不知道他有自己内心的cao守,他是个谦谦君子,不折不扣。
如今我才彻底明白父皇缺少什么,他深谙人yīn谋,却不识人qíng怀,于是他缺少的,正是我要拥有的,所以我和叶修之间,永不会战。叶修即便经天纬地,却也还是万寿山上一个光风霁月一脸微笑的医者,人有高低,病无贵贱,在他眼中只有生民病痛,没有帝王尊贵。古贤孟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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