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看似陈旧的碧玉,穗子上洇染了斑斑殷红暗哑的血迹。沈墨瞳如被pào烙一般,目不转睛望着它。
叶修忙扶住她的肩问道,墨瞳儿,怎么了?
沈墨瞳缓缓地拿起那块碧玉,咬住唇,闪过泪光的双眸瞬间深黑幽冷。她站起来,对陆小悄道,易卿阳在哪里?
她的言语静,但果敢坚毅。陆小悄有些吓到了,嫂嫂,怎么了?
沈墨瞳道,这是我爹的玉佩,他随身佩戴了二十年多年,伴他沙场征战遇难成祥,前年我哥出征时,他把玉佩送给了哥哥。
叶修道,你是说,你哥没有死,落在了易卿阳的手里?
陆小悄道,不可能!要是真有这张牌,他早直接拿出来换擎天索了,还至于在古佛镇劫持嫂嫂,甚至打上我的主意,他肯定是骗人的,嫂嫂不要上当!
沈墨瞳道,他要的不过是南越擎天索,不管我哥是生是死,他拿这件东西出来,无非是bī我去赴约的!既是躲不过,我也不必躲,这件事沸沸扬扬喧闹了这么多年,野心者不断图谋,无辜者接连身死,也该有一个了断了!
叶修道,好,那我们明日启程去南越。
沈墨瞳和陆小悄齐齐诧然盯向他,叶修道,难道你们以为,易卿阳会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jiāo涉吗?他这是bī我们去南越。
南越虎xué龙潭,叶修的身体怕是禁不住长途跋涉。沈墨瞳迟疑道,相公,你
叶修一笑,你以为他们的目的仅仅是擎天索吗?他们更要杀了我,因为我在一日,吴王也罢,易卿阳也罢,便一日不得安生,不入虎xué,焉得虎子,我与墨瞳儿你一样,既是逃不过,也就不必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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