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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那般聪明娇俏,便苍白无趣了,可若不那般天真犯傻,便要提防可怕了。陆小悄,原本刚刚好。
易卿阳不由弯起嘴角,目露温柔。
沈墨瞳突然一声嘤咛,半睁开眼,目光迷离。易卿阳知道蛊药发作了。
他坐在椅子里,前倾身,拄着下巴,认真地望着沈墨瞳的脸,然后轻轻地,柔和地道,墨瞳儿?
沈墨瞳呢喃般吐出的两个字是,相公
这才是她内心最真实最牵挂,最难舍最依赖,最心疼最亲近的人么?
易卿阳无端有些不悦,当然他无法细想他为何不悦,只是拉住沈墨瞳的手,柔声道,告诉相公,墨瞳儿疼么?
疼
易卿阳淡淡笑,乖,那相公问你,擎天索是什么东西?
沈墨瞳道,历代南越王积累的宝藏。
那放在什么地方?
王城东南百三十里,福山密林里。
第一重门在哪里?
沈墨瞳一一作答,答案和受刑时所说,毫无二致。易卿阳拧了眉,很柔很轻地问,那擎天索这事,墨瞳儿除了相公,还跟谁说过了?
表哥。
哦?
他打我,bī我说。
沈墨瞳道,那本来是南越王的,他要称王,也本来是他的。
还给他,便两不相欠了。沈墨瞳喃喃吐出这句话,极其无力,却如释重负般的虚弱和解脱。
易卿阳忍不住道,来南越,是墨瞳儿自己来的,还是相公让你来的?
墨瞳儿闭口不语,易卿阳恍然了悟,自己犯规了,偷心蛊指定的问话人可以知道的事,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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