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卿阳道,王爷上奏给你父皇,耽搁几日,再携宝藏归去,也未尝不可。
吴王面露苦笑之色,说道,父皇已不信我,否则何至于区区流言,便疾声厉色令我回京?
易卿阳道,那燕王呢?
吴王道,那还用说,自是也诏令回京了。只是我这番回去,若应对不好,处置不当,便永无翻身之日,莫说希图皇位,便是xing命怕也不保了。
易卿阳冷眼看着那叠起的诏书,没有言语。
表哥,吴王沉吟道,我知道擎天索是你南越历代积攒的宝藏,国之命脉,自不可轻易示人,何况尽数落于新主之手。但事已至此,唯有保住我,才能保住你,只有巩固了我的地位,夺得这江山天下,才有表哥你的出头之日,届时表哥重为南越王,我大周尽数归还表哥的土地财宝便是。
易卿阳但笑不语。
吴王察言观色,略一停顿,声音低柔诚笃地道,我与母妃多年隐忍,与世无争,所为的不过是有朝一日一飞冲天,坐拥天下,让南越扬眉吐气,再度中兴。母妃二十年来,无一日敢忘国耻家恨,无一日敢忘当初誓言,还望表哥忍痛割爱,心存体恤。
易卿阳道,没有王爷的天下,便没有我南越的中兴,这个道理我懂,王爷不必生疑。
吴王道,我非怀疑表哥,实在是不qíng之请,心生惭愧。
易卿阳笑道,王爷言重了,只是南越自古繁华富庶,擎天索之宝物,令天下垂涎,而今大周初定,百姓休养生息,国库空虚,王爷一声借用,怕是难以归还了。
吴王道,表哥
易卿阳道,我不是说你,而是说时局。王爷借此珍宝搏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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