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全无感觉,凉夏乐得清净,一个人开始细细的读起手上的书,偏偏读到一句君既无心我便休上,她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这话终究触动了心事,一时只觉得眼泪怎么也忍不住,竟自滚滚而出。
这样的场景要是刘恩恩忽然醒来就难看了,凉夏早看好了洗手间的方向,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去。
等到冷水彻底抚慰了她热辣辣的眼睛之后,她有些垂头丧气的回到刘恩恩的病房,方才出去时,她明明轻轻关上了房门,只是此时,房门怎么却变成了半开着的?
你长本事了,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套学个十成十,但是得分对什么人用。凉夏才凑过去,就闻到一阵香烟的味道,从病房里飘出来,一个年轻的充满讥讽味道的男子声音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大哥说了,这次你没死在他面前,他就当不知道,但是没有下一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说完,脚步声就响了,凉夏急切间也没处可以闪躲,只能退后一步,做出刚刚要开门的样子。
从病房里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留了个大分头,头发染得焦huáng焦huáng的,三角眼,塌颧骨,用来推门的右手上纹了一个骷髅头,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瘪三,混子,这时叼着烟卷,目光上下的在凉夏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十分不怀好意的盯住凉夏的脸,嘴里说,诶,这个妹妹,找谁呀?
不关你的事。凉夏皱眉,下意识的侧身,闪开门口,希望小混子快点走开。
呦,脾气还不小,怎么不关我的事,哥哥站在这里,你这么说话,就是不给哥哥面子了?小混子单手撑着门,摆了个自认最帅的姿势,抬了抬下巴,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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