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的坐了一会,就走了,她有些歉意,可是真的吃不下,早晨医生来过,又给她打上了吊瓶,说是营养药,用以维持她正常的生命机能,然后医生也告诉她,要吃些东西了,不然打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凉夏自己也知道,她该吃些东西的,她实在瘦得厉害,在洗手间的镜子里一照,整个人仿佛缩水了一个码,下巴尖得只剩一层皮了,衬得眼睛大大的,黑眼圈无可掩饰。
要不我陪您下去走走吧,散散步、晒晒太阳,也许胃口就好了。一个小护士见中午的小米粥仍旧原封不动的摆在桌上,走过来建议。
凉夏不置可否,任由小护士找了张轮椅,扶她坐上去,心里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原来,自己已经连走路都不可能了,居然要靠轮椅出入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灰心,她只是没有好好吃饭,只是胃病而已,可是,这种忽然而来却又仿佛已经潜伏在心底许久的万念俱灰,还是迅速的吞噬了她的理智,胃病好了又能怎样呢?她还是会生其他的病,因为她的心死掉了,所以身体的腐朽,也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张护士,有你的电话。小护士推着她在花园中穿梭,秋天的jú花开得正好,小护士不停的找话题,而她也只能不停的微笑,直到有人跑来,叫小护士去接听电话,两个人都感觉到如释重负,于是她微笑着示意小护士可以离开。
看着那粉红色的制服在花丛中消失,凉夏长长的出了口气,一个人甩开轮椅,缓缓的走在花间的小径上,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前面。
这家医院分两个区域,前面高高的大楼是普通区,也接治普通患者,秋天的午后,太阳还是火辣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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