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邹少波喝了杯已经放凉的茶水,叹了口气,大嫂回没回B市我们还不清楚,你们是没见到呀,柳家人对大哥那叫一个客气,就差没指着大哥鼻子骂了,大门在我们眼前摔得山响,大哥也生气,就反复的敲,最后柳家老太太都拿拖布杆出来了,我好歹把大哥给拉走了,这不,大哥说还要留下看看大嫂是不是在家里,让我先回来。
让你先回来你就回来?陆均衡有些不可思议,完了,你把那么失意的大哥一个人留下,还好意思说我?
你小子平时看挺jīng挺灵的,怎么有时候说话就这么不上道?陆均衡嗤之以鼻,大哥低声下气的求人家,能乐意咱们在一边看热闹?何况要真见到大嫂,我跟着也不方便不是?
慕少天在B市呆了三天,回来后对发生的事qíng只字不提,只是从这以后,每隔两个星期,他都会抽一天时间飞去B市,有时候当天返回,有时候往一两天再回来,为此,赵明轩还私下里感慨,要是大嫂还没走的时候,大哥肯拉下面子多去岳父家陪几个笑脸,最后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是呀,谁也不是先知,谁能知道,事qíng到了最后,会弄成这个样子,特别是几个月之后,画匠在暖房里种新花的时候,无意中清理出一张写着凉夏名字的B超单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怀孕八周的字样,日期是正月十五那天。
单子jiāo到慕少天手中的时候,他有足足三天没有离开卧室,送水送吃的也不开门,谁问话也不搭理。到最后,连一贯沉稳的赵明轩都有些慌了,守在门外,一直等一直等,就在受不了要撞门的时候,慕少天忽然自己出来了,有点憔悴,但是气色却还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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