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只要一起了头,心就如同天里的野糙,全然不受控制,品出的滋味全是酸楚。
想着这些的时候,凉夏正从路边一家热闹的超市里走出来,清秋的风已经凉了,夜色中街上的人大都成双成对,手挽着手,说说笑笑。
凉夏刚刚买了一些速食面和速食米饭,还有点饼gān、成人奶粉之类的食品,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月子饭,她算过了,如果孩子足月的话,生完孩子,正好是深秋了,按照老人的说法,她该有一个月不能出门见风,但是她不能一个月不吃不喝,只能一点一点,蚂蚁搬家似的,给自己准备点能放住的食物。
超市门口,许多人都在拦车,凉夏住的地方离这个超市很近,不过是出租车的起步价,她提着东西本来想慢慢走回去,但是走出百十米,就已经觉得很累了,腰很酸,四肢都提不起力气。
就这一次吧,打车,凉夏自己对自己说着,回头向路上张望,看看有没有空车开过。
回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中,凉夏瞄见一个染着huáng毛的年轻男子正从自己身侧走过,紧跟着,手中的提袋一紧,巨大的拉力传来,几乎将她拖出去摔倒。
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凉夏向前踉跄了几步,手不得不松开,huáng毛男子已经夺去了她的提袋,跑的飞快。
提袋里,有凉夏新取出的1500元钱,那时她准备缴住院费的。
有人抢劫!数秒钟后,凉夏惊魂未定,旁边已经有一个目击现场的年轻女孩替她喊了出来。
再后来,qíng节就变得有些让人目不暇接,和年轻女孩一起的一个年轻男孩率先追了出去,女孩也紧随其后。回
第38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