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义调侃的说道,芳子姑娘可看到筠弟脸上的怒意?本王也是爱马之人,何尝不想要了那匹待月?只是筠弟曾说待月乃故人相送,转送给本王,怕是对不住那送马之人。
听到这儿,何芳子不同意地摇摇头,故人怎能比新人,马是故人送的,只要有惦记着故人的那份心,也就够了,筠爷何必拘泥于这马?赠与晋王这样的爱马之人,既是延续了故人赠马的心意,也是圆了新人爱马之心。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待月本是她的,她给他,就是为了哪日能助他一臂之力,现下正是这马派上用场的时候,他怎能错过时机,他不送,反倒是误了她的心意。
芳儿,你可知这马现下是你我之间的唯一牵绊,我不送,就是不想与你再无瓜葛。如今你bī我将这马送与赵光义,换得推荐我的机会,我怎会不明白?但你可曾明白我?我可以利用追星的死告诫赵光义不可错过良才;却不曾想过用待月来换取他的信任。
你太傻了,这么做,莫不是将你我的一切,bī上绝路?
屏气沉思许久,筠落燕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听姑娘这么一说,筠某才恍然大悟。的确,筠某不该拘泥于物质,礼节上的约束,如若晋王不弃,这待月从今天开始,就是晋王您的了。
听到这话,赵光义笑笑,拿起桌上的茶一口喝下,筠弟,待月是匹灵xing好马,虽然你同意了,但那马不定会顺从于本王,若是马归了本王,本王却骑他不上,岂不是误了这马?
赵光义此时是在试探,明话里虽谈论的是马,但话中的含义不难猜出。
晋王,您是驰骋沙场的英雄,还会驾驭不了区区一匹千里马?何况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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