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下场,您深夜来访,就不怕招人话柄?
若说招人话柄,你与筠某如此这般私会,岂不是更容易引人遐想?只要是万县来的,谁不知道我筠落燕是你万花楼花魁的恩客?冰冷的语气,不夹杂任何感qíng。况且,先不说引人话柄之事,我与她的事,我今晚前来的事,你会说出去么?你将芳儿带走,今晚在这里等我,不就是为了与我谈条件?你如果说出去了,你的筹码还剩下什么?
的确不会。站起身,红柳行至男人面前,粉红的身影占据男人视野。说出去,只会对你我都不利,红柳自知并非聪慧过人,却也不笨。
男人未曾因为眼前的鲜亮颜色而转移视线,依旧望着窗,依旧漠视女人的存在。既然不会,你又何需多费唇舌,说这些多余话?说了,也只不过是作践自己,自讨苦吃而已。
尖刻的话语刺得女人心中淌血,痛楚掩盖了酸涩。虽然不会,但是红柳需要让筠爷您知道,我不说,甚至帮助您去见她,保她,只为向您讨个人qíng,还望将来您在下手的时候,能够多少留些qíng面。
这个人qíng我可以不接受,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接受?冷酷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女人的话有一丝改变。
接不接受,只在于筠爷是否有把握带何芳子走,是否有把握让她抛弃一切,抛弃世俗观念,抛弃心中所念,抛弃那身绝世傲骨。
第一次,红柳的话震撼到了这个男人,冷酷的面容有了颤动,一股寒冷且夹杂着绝望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屋,红柳的嘴边dàng起笑容,她清楚地感觉到,她赢了。
筠落燕低头仔细审视眼前女人,对于她的提议,他动了心。的确,他
第2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