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旁坐着陪我就好。无需害怕。
是。颔首接令。女人选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坐着陪伴。
半个时辰很快就这么过去了。男人依旧独自饮着酒。薄而xing感的双唇没再吐出半个字。空气中弥漫着酒的香醇。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异样的qíng愫。何芳子坐于堂中。起初的紧张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去大半。她不解。这个众人口中的七爷今夜唤她来此。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如此陪着。转眸打量一番。眼前的男人虽非皇亲国戚。却透着一股子难以掩盖的贵气。想必只要他一句话。不乏美女相伴。那么他此番举动的用意又在何处。难道是为了
蓦地。紧闭的雕花大门被人用力推开。木质门板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以抗议开门之人的粗鲁。一袭白衣的蝶夫人站于门边。美丽的脸庞冷若冰霜。一双重瞳在月光下散发盈盈光彩。一转不转的盯着主座上的男人。
芳子。你恨燕子吗。不知何时。孟玄夜竟已放下酒杯。将视线转移到了堂中女人的身上。问出了从未有人问过的问题。霸道而qiáng硬的语气示意对方必须作答。
我否认的话几乎脱口而出。然而又在最后关头忍了下来。她垂了眉眼。咬牙做了回答。恨。
漆黑的眸染上苦涩。女人的一举一动没有逃过他的双眼。苦涩中更添无奈。有多恨。他又问。声音听上去醉醺醺的。然而他的眸看起来却是异常清醒的。
恨的刻骨铭心。她坚决地答道。刻骨铭心这个词总是被人用来形容爱意。她却拿来形容了她的恨。只因那刻骨铭心的恨。全权来自她对他对等的爱。
刻骨铭心。呵呵喉咙轻颤。发出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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