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泄露给了刑部。他即将受刑。
她说。纪思凡百密一疏。失掉了捕捉那个人的最佳时机。
她说。就在今晚。纪思凡会亲自前来带他越狱。
她说。富贵锁并非一只单纯的拷锁。它同时也是一柄双面冷兵器。
她说。她与他不是敌人。却也并非友人。他可以选择参与她的计划。也可以背弃她将她告发。
他可以信任她吗。他自问。然而答案显而易见。他不信任她。事实上。他已不再信任任何人。那么对于这枚富贵锁。他又该如何处置。他知道了它作为冷兵器的使用方法。也是知道了如何破解右腕的禁锢。他却不确定该何时脱困。该何时释放自己。
冰凉的触感徘徊于腕间。筠落燕下意识的再一次摸到那处开启机关的关键处。只需稍稍发力。它便将化为手中利器。助他逃出生天。然而烙印于脑中的赤红色身影以及那双孤高的黑眸却始终一刻不曾消失。令他迟迟无法动作。
他仍然放不下多年来的坚持。如果放得下。他与芳儿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他曾为当年的决定后悔过无数次。但当他被关在大牢之内。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忆、去反思的时候。他认识到就算所有一切都从头再来。他依旧会走上这一条路。在那个清晨。他依旧会将芳儿狠狠推开。他依旧会自私的将她伤得彻底。只因他始终放不下心中的那个秘密。
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他对那个人的再三保护。却也铸成了她与另一人之间的一道隔墙。在由他生成的隔膜两端。他们没能得到他想象中的那般结局。和他一样。那个人也从未放下过他。纵使他用尽了方法去隐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那个人还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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