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来,遂也不再逃避,上前两步恭敬道:“皇兄来了多久了,怎也不派个人知会我一声?”
“生病了也不好好歇息,就知道跑出去玩!”楚翰清说着责备的话,却让人听出了浓浓的宠溺。
楚宁闻言心下一暖,却是吐了吐舌头,歪着脑袋嬉笑道:“皇兄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哪是能闲的住的主?”楚宁把少不更事的调皮样子发挥得淋漓尽致。
楚翰清内心稍霁,想着这不就是自己的妹妹吗?一样的容貌,一样地爱和自己撒娇。不由得对自己之前产生的怀疑心生惭愧。
宁儿之前的表现应是因内心受伤所致吧,楚翰清如是想。虽没有亲眼看见当时的情形,但通过传唤在场的侍卫得知,宁儿应是因为承诀的拒绝而想不开的,承诀本人也对此并无隐瞒。
思及此,不免有些担忧地看向楚宁,尝试着询问道:“宁儿可看开些了?承诀虽卓尔不凡,但世间好男儿多得是,何必去为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伤神?”
楚宁尚且被自家皇兄看的不明所以,听闻这话一出,不禁有些无语,就那个内里腹黑心思深沉的家伙?原身是爱着他不错,自己可没那么重的口味。好不容易重生,她还想再多活几年,和那样一肚子坏水儿的人打交道,自己连哪一天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对楚翰清的话深表赞同,并含着激动的晶莹泪花附和道:“皇兄你说的太对了!三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儿的男人还不满大街都是?你妹子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咳咳。”楚翰清以手掩唇,被楚宁的话雷得外焦里嫩。不知这是宁儿从哪学来的话,虽然粗俗,细品之下,倒是有些道理。
第4章 观史析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