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顿感莫名其妙,自己就这么随口一说,对方何时变得这么较真了?但还是耐心道:“好友,知己的关系算不算?”
“公主抬爱了,对于皇上的病情承诀确实略知一二。不过此为不治之症,但也不会危极性命。”
“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楚宁依旧不死心。
承诀给楚宁的印象一直以来似乎就是无所不能的。何况楚宁认为如果真的别无他法,对方当是直接说不行而不是先卖个关子询问自己两人的关系如何。
“据承诀所知,南疆以南的南海沿岸有一处蜂崖,崖顶长有一株碧蜂花,若能得其为药引,或许可以根治皇上的病。”
还不待楚宁露出喜色,接着又平静道:“但蜂崖之地极为凶险,自古以来凡闯入者能生还的寥寥无几,痨病虽难以根治,但尚不致命,公主是否要为此以身犯险还是斟酌一番为好。”
听到这,楚宁心里有些打退堂鼓。她并不是一个不自量力的没脑子的人,连承诀都说那个地方极为凶险,那自己若是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但想到皇兄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不希望对方这样活一辈子,这样的折磨至死方休,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似是终于下定决心般地,楚宁定了定心神道:“我去!我不在皇宫的这些日子,皇兄向你问起就说我出去散心了。”
承诀深深地看了楚宁一眼,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倏地笑了。
“公主知道去蜂崖的路吗?知道来回所需时日吗?知道去蜂崖需要准备些什么才不至于让自己丧命吗?知道,碧蜂花是何模样吗?”
连环的质问让楚宁脑子
第18章 与卿同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