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站在梅树下笑着看自己。
昨晚却梦魔起来,当年母妃遇刺的场景在一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就连母妃已冷掉的身子都让他感觉到那么真实,还有那刺眼的血,让他一阵的晕厥。
眼看着母妃离自己越来越远,他拼命的喊着,母妃却仍旧一点点的离自己越来越远,孤单无助的他,拼命的喊着,迷糊间似又听到了母妃喃喃细语,甚至还有母妃温暖的怀抱,暖了他冰冷的身子。
多少年来了,从来不曾感受过那样的温暖,击到了他心底最软弱无助的那一刻,确是这个女人,事事无尝就是这样吧。
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沉沉的睡颜,让他的心也安静下来,看到眼前的女人动了,他才又闭上眼睛,静寂中他等着她将自己推开,她不但没有推开自己,甚至还给自己盖了被子。
夫妻之间是不是就是这样?
这一刻,他竟觉得做一个普通人,与心爱的女人相伴到老到也不觉。
慕凌雪一低头,竟看到怀里的男人在笑,微微一愣,随后才想透了什么,用力的将怀里的男人推出去,凤谷秋,你既然醒了,还装什么装,脸皮还真厚。
凤谷秋暗叫一声不好,慢慢睁开眼睛时,无辜的看过去,母妃、、、
慕凌雪被他叫愣住了,也不顾着发脾气了,爬过去,伸手摸过他的手把起脉来,从脉相上来看已经不在混乱了啊,难不成这药的后裔症还没有退下去?
以前毕竟是拿着小白鼠做实验,拿人还是头一回,所以到底后果怎么样,她还不知道。
打量着眼前的凤谷秋,无辜纯洁的像小白兔一样的眼神,跟本不像在说谎,若一个好好的男人,真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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