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让水竹端了一盆子的雪放到马车里,只说一会儿要洗手,水竹要烧些热水,被慕凌雪拒绝了。
等马车的门一被关上,慕凌雪就把水盆移到马车门口处,要是有人闯进来,定会先弄翻了水盆,这次就不信自己还能睡的死死的。
一整天慕容刚也没有时间与妹妹说话,这才忙完,一回头竟看到妹妹的马车门关上了,莫不是身子不舒服了?偏巧看到水竹从帐子里出来倒水,这才唤了过来。
你家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慕容刚忽视掉水竹眼里的犹豫,心莫名的失落起来。
水竹福了福身子,大爷放心,主子并没有不舒服。
等了良久,水竹要退下去时,才听到对方又开口,那边还有些烤好的野味,你随我拿些去吃吧。
水竹耳朵微微一热,大爷,不必麻烦了,奴婢吃饱了。
原来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只野jī崔莺自己吃了个大半,水竹也没好多说,只吃了几口,不承想大爷竟看到了,莫名的心虚起来。
慕容刚跟本不容她反对,转身大步往火堆那里走去,动作灵力的扯下一只野兔的腿,眨眼的功夫已递到了水竹的面前。
水竹知道这些野味是留给守夜的侍卫吃的,毕竟天气太冷,晚上吃着点热乎的东西,身子也暖和,今天又急着赶路,并没有打多少野味,这也是她没有吃饱也没有开口的原因。
慕容刚眼里闪过一抹温柔之色,那些够他们值夜时吃的了。
自己的心思又被看穿,水竹已脸红的抬不起头来,咬着唇接过兔腿,奴婢谢过大爷。
转身就跑开了,回到帐子里,仍能感受到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眸子一直追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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