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层除了他们这户，也没有别人了。
整条走廊空荡荡的，就在角落摆一盆绿植。
苏蕴站在绿植旁，揪了一片叶子在手心玩着，懒得去看库连黎。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就这一次机会。”
“苏未……”库连黎朝她靠近一些，失控的情绪已经压了下去，只剩说不出的消沉：“你现在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么？”
苏蕴的耐心真是到了极致。
不是他口口声声说爱清雪么，从头到尾就没有承认过两人的关系，到最后也是选择了清雪，那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更何况现在已经和定向北在一起了，苏蕴就更不想演下去了。
只是一抬眼，就看到库连黎背后有道身影，鬼鬼祟祟，躲在电梯口，露出了一小片衣角，地上却斜出了一道影子。
苏蕴阖下眼皮，心里冷哼，面上却露出了一丝痛苦无奈：“可不是你先做出了决定么？你已经选择了清雪。”
“不是！我只是保护她，但并不代表我选择了她。”库连黎急切解释，“你也知道清雪现在不是人类，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苏蕴冷笑：“所以是因为清雪不是人类了，你才想要选择我？”
“当然不是了！”库连黎抱住苏蕴，见她没反抗，不由一阵欣喜，越抱越紧，喟叹着：“你消失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不能没有你，就算清雪回来，还是人类，我也不可能再和她在一起了。”
苏蕴看着那条斜长的影子顺着墙滑下来，最后坐到了地上，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我和清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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