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得无法呼吸。
她气得恨不得与纪建瓴同归于尽。可是,那幅双面绣在纪建瓴手里,她只能假装妥协。
这一个月,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纪建瓴摆布,他让她往东她就往东,让她往西她就往西。
让她参加发布会她就参加发布会,让她试婚纱她就试婚纱。
现在,她终于拿回妈妈最在意的东西了。
所有的委屈,愤怒,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她扑通跪倒在地,抱着妈妈的墓碑号啕大哭。
手机不停的响着,她没有接。呵,纪建瓴一定急疯了吧?可是,关她什么事?
脸上的泪渍还没有干,雨水也不断的冲刷着,她心痛的将绣框抱在怀里,伸手轻抚照片里妈妈的脸,她哽咽道:“妈,东西我拿回来了,您可以安心了,妈妈,我好想您,好想您啊……”
“这首诗,我念给您听。云照清溪缀花澜……”
“妈妈,我会好好保管这幅绣品。我要走了,要是有机会回来的话,我会来看您的。不过……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对不起,我不孝。”
“妈妈,我要和柏岩去新西兰了。妈妈,我爱您!”
她再跪下,朝着墓碑深深的叩了三个响头。
泪如雨下,她没有再迟疑,果断的起身抱着绣品离开。
望着雨幕一般的天空,泪水,又一次糊了一脸。老天爷,您也哭了吗?
对面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雨水冲刷着车身,黑色带着肃穆,一如车主人的性格。
驾驶室,霍东丞双眸深邃似海,隔着雨幕远远的望着这一切。他周身透着冷凝的气息
第2章 车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