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宫中和惠王府诸人安好,我一一答了,至于北魏可能打过来之事,既然萧宝溶说不太可能惊扰上清寺,我便绝口不提了。
母亲听了果然欢喜,半卧在软榻上,让我偎在她身侧,转而又问:你的哥哥们没为你说亲事么?
我便照直说道:三哥让我随缘呢,其他哥哥们不管我这些事的。不过我瞧来瞧去,连比三哥好看的男子都瞧不见,嘿嘿,也不知我的倒霉驸马在哪个角落里藏着呢!
母亲拍着我的头,低眉笑道:天底下有你这种公主么?哪里有说自己的驸马是倒霉驸马的?
我贼贼地笑,不敢告诉她我打算学着三哥和初晴,准备找上一堆美男子来个左拥右抱。这个主意如果萧宝溶不能认可,我温柔婉约的母亲自然也不会认可。
青山妩,少年不知愁(二)
果然,母亲抚着我柔滑的黑发,绵绵说道:女儿家么,最要紧的,还是找个可以依托终身的好男子,从少年到白头,两个人相扶相携一生一世,便不枉活一回了。至于贫贱富贵,倒是最不要紧的。便是嫁了天下至尊,又能怎样?终究只是他许多个女人中的一个,勾心斗角,一不小心,死无葬身之地;若遇天下大乱,国政迭替,更成了无辜殉葬品,或敌人的战利品
我从未听母亲讲过这些事,一时听得怔了。
但我曾经隐隐听到过流言,说母亲并非南方名门高户的女儿,甚至出身可能很是卑贱,只因品貌出众,才被大将军萧彦献给父皇,从此盛宠不衰。我的兄弟姐妹们的母家,大多在朝中有几分势力,只有母亲完全仗了父皇的宠遇,才在宫中屹立不倒。
我原以为母亲在父皇驾崩后即自请出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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