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呢!
我怕他识破,心虚地岔开话题:你呢?口口声声南人南齐的,难道你是北人?北魏的?
如果是齐人,一定会自称大齐。
没有,不是阿顼连连摆手,大约自觉反应大了些,低头略一沉吟,才道:先父是北人,不过,我母亲是南方人,在战乱里失散好久了。我到南方来游玩,也是希望能打探到母亲的下落。
哦!有没有什么线索表记?我自告奋勇道:你告诉我,我让人帮你找。
不用了阿顼眼睛飘了我一下,神色有点奇异:你是南齐的郡主
是啊!我是南齐的郡主,南齐那些官儿对我哥哥我父亲都礼让几分,帮你找人就方便多了。
不用了!他轻咳了一声,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表记,她长什么模样,连我都都忘了。只盼着母子间能有所感应,让我见到她第一眼便能将她认出来。
母子间的感应?
我怎么又觉得这小子傻得可爱?
不过他也俊得可爱,和我的三哥一样清秀,而且笑起来那对酒涡,实在是很动人。第一次看到初晴郡主时,我也曾觉得她的眼睛银亮银亮,比三哥左拥右抱的那些美人更要漂亮几分,便去亲了一亲,当时初晴的脸就红了。
这少年,看来比初晴还漂亮,还可爱。
我心里想着,搬过他的脖子来,笑道:你傻得有趣!
然后嘻嘻笑着,对住那盛了酒般陷下的酒涡,用嘴唇轻轻一碰。
明明只是肌肤和肌肤间的相触,就和我亲初晴并无二致,满是嘻笑耍闹的女儿家qíng怀,可为何,只在这一瞬间,屋中的气氛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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