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徐徐chuī来,很轻淡的暮色渐渐笼下,将我和他都拥在一片很淡的树影中,紧密得仿若永不会分开。他的湖色衣袂,我的淡碧轻纱,也在晚风是翩翩起舞,一丝一线,缭出qíng如醉,扑扑的细响,像谁的轻笑萦在空气中。
有青山,有竹海,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海誓山盟?
初晴,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他在我耳边呢喃着,亲着我的耳垂。
我痒地直缩脖子,嘻嘻道:别叫我初晴啦,我的小名是阿墨!
阿墨?他念叨着这个名字,微笑起来:你很喜欢写字么?
他大约看准了我这么任*****闹的xing子不会沉下心练字,才这般取笑我。
更让我气闷的是,他居然继续说道:我都不晓得我怎么迷迷糊糊给你迷上了,嘿,你既不温柔,又不听话,嚣张霸道,蛮不讲理,甚至还想要别的男子哼!
喂!我不管他胸前是不是有伤,推他一把,叫道:你不也是么?既不温柔,又不听话,嚣张霸道,蛮不讲理,大概也在想着别的漂亮女人吧?
阿顼还是很有些吃亏的表qíng,闷闷道:我是男人!而且我能文能武,从小学的东西多了去,你会什么?
我会什么?抓得住刀剑,会用弹弓打人,认得几个字,记得两首诗,也会弹几首曲子可没一样拿得出手,可以称得上功德圆满可以出师的!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样:啊哈,我会跳舞!
跳舞?
他那副不相信的模样,似乎认定我再好的舞蹈由我跳出,也会演绎得像钟馗捉鬼。
yù晚,微风凉碧衣(五)
第8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