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主还是在这里侯着吧!
就是再蠢笨,我也知事qíng不对劲了。仔细再将这太监瞧上一瞧,我确认我的确在皇宫里见过,应该是哪个宫的内侍总管,而不是惠王府的太监。
啪地一声将那杵在跟前的老太监一张石灰脸拍开,我径冲向宫外,却未能冲出去。
照规矩,原来跟我的惠王府侍卫在延宁门外被拦住了,没能跟进来;现在,我的宫门外,值守着一队宫廷侍卫,人数多得实在让我没法子认为他们是在保护我。
让开!我要去见我皇兄!
我喝命,拿了随身短剑连连劈砍,却发现这些原本看来十分脓包的侍卫,对付起我来一点也不含糊。
公主,属下们只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手腕一紧复一松,几乎毫不费力,我被收去了短剑,扔回宫内,力道恰到好处,既伤不着我,又能让我感到些微疼痛。
我爬起身来,再要出去时,宫门已紧紧地闭了。转身面对宫里那些宫女太监,一张张因太久未见而看来陌生的脸,都在无声地退却,回避着我的目光。
四周粉墙金扉、云凤廊柱,金碧辉煌的翘檐尽头,六只jīng制走shòu正狰狞瞪我。清寂的风从梧桐树梢冷冷chuī过,几瓣落花擦着脸庞飞落,让我哆嗦了一下。
我终于意识到,我是被软禁了。
yù晚,微风凉碧衣(十)
软禁我的人,不是刚板起脸就能被我撒娇哄笑的萧宝溶,而是皇后,或者说,是大哥永兴帝。萧宝溶一定没生病,这应该只是把我骗入宫来的弥天大谎。
可软禁我做什么?
最近我很安份,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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