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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听出,其实只有两个男子再说话,其中一个,正是那声线和阿顼很像的豫王。
沙砾般散落的思维缓缓聚拢,豫王正不满地抱怨:皇兄,我说了她和别人不一样,就一定不一样。
拓跋轲似给缠得有点不耐烦,微怒道:嗯,你现在长大了,也有主见了,连朕赏下的女人都能退回,这会子又来问朕做甚?
我很想坐起身,撩开那层层的帷幔,转过屏风,看一眼那个豫王,到底是不是阿顼;或者说,我只是确认一下,那并不是阿顼。
可我的身体,如刚刚被*过的面条,疲软酸痛得没有一丝力道,昏沉的头脑阵阵地钻痛,努力搭紧g沿,一使劲,整个人连同锦衾一齐滚落地上,顿觉整具躯壳如瓷瓶般砰然跌碎,疼得浑身颤抖,爬在冰冷的地间,连撒了满脸的黑发都无力伸手拨开。
屏风外的对话停顿了一下,似有人影向内探了探,接着是拓跋轲不急不忙的吩咐:来人,将萧氏送回她房中去。
立时有人走上前来,将我抱起,用锦衾裹住我,向外走去。那头我引以为傲的长长青丝,迤逦拖沓在地间,应该一路沾灰惹尘,再不复原来的黑如墨玉,光亮可鉴。
快踏出门时,拓跋轲忽然冷森道:这府里没有扫帚,要用她的头发来扫地么?
抱我的人立时顿住,有人惊慌跑来,忙乱地捡拾起我飘落的头发,塞回锦被中。
皇兄,这女子便是南朝公主?怎么折腾成这样了?豫王不知他皇兄的豺láng本xing么?居然这样问着。
微微侧头,透过侍女的臂腕,我依稀见到了一角衣袍,藏蓝地织金四合如意云纹的缎面,尊贵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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