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告诉了皇上,说您惦记着他呢!皇上便留了心,特地又叫你来见了一面。呆会便起营连夜离去了,怕真要有些时日见不着了。老奴也要跟在皇上身边一起走,公主,你自己保重吧!
我傻眼。
就为我打听了一下拓跋轲的行踪,就是惦记他了?我还惦记着啥时取他的人头呢!
这话自然说不得,还得红着脸谢了管密,道了珍重,才好离开。
拓跋轲离去,终究让我轻松多了。这人太过qiáng悍,在他跟前戴着面具说话,那种巨大的压迫感的确迫得我有点透不过气来。
这日晚间,府衙果然一下子少了很多人,想来外面的驻兵应该也已尽数拔营而去。难得魏军纪律严明,魏帝和主力军队虽已离去,府中乃至整个广陵,布防依旧严谨有序,不见丝毫混乱。
第二天辰时,我和将士们的随行女眷便被送上车,连同掳来的金银财物,连同一些漂亮的齐国女子,一齐往北魏都城进发。留心观察护送的魏军,由一位姓侯的魏将率领,不过数百骑兵,千余步兵,此去一路向北,两三日后便是魏国盘踞已久的中原地区,料想萧宝溶绝对不会选择到魏国腹地再动手,多半一两日内就会动手。
履薄冰,敢辞朱颜瘦(七)
借口行走方便,虽然大部分时间我均在车厢之中,我还是在长袍下穿了便于行走的缚裤,俱是暗纹镂花的黛青色,若在黑夜中行动,绝不起眼。
轻罗、连翘都笑我小题大做,恰好连着两次遇到损毁了的路桥,车中女眷都被请下来步行,拖曳着的长裾扫在坑洼的路面,láng狈可想而知,反显得我有先见之明了。
她们赞我乖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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