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可南朝还有母亲,还有千方百计救援我的萧宝溶!
他既然能调动兵马救我,就一定有能力护着我!
这两百多年来,南人最重风骨门第,所以惠王萧宝溶虽然很少过问朝廷之事,仅凭了一身才学气度和其皇族身份,便倍受百官推崇,尤其是年轻有家势的文官,十个倒有九个与惠王有来往,极有声望。我不知道萧宝溶的耽于诗文歌宴,到底有多少示人以弱的成份,但我已能肯定,他绝对有伺机反击的能力。
何况,就算永兴帝对我无qíng无义,我就不信,他敢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亲妹妹送给蛮夷北国。他就不怕谏官和百姓背后的唾沫星子将他淹死么?
我用力挣开轻罗的手,对着她目光灼灼:我哥哥来了!
闪身跳下车时,我听到轻罗无力地说道:便是你的哥哥领兵杀了这么多人么?
他杀的都是魏人,想攻伐我们大齐的魏人,害我沦落异乡的魏人,主上凌rǔ过我的魏人。
我心中想着,也懒得跟他解释,抬眼看到那一身云过天青色衣袍的俊秀男子驱马奔到跟前,忙跳下车,手脚软得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的齐兵恭敬扶住我时,萧宝溶已经跃下马来,凝眸向我瞧来,一双莹亮的眸子,已经泊了大片泪光。
我的双眼顿时模糊,一头扑到他怀里,呜呜地便哭起来,竟连一声三哥都叫不出来。
落棋声,初见珍珑局(二)
阿墨,是三哥来晚了,是三哥不好萧宝溶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间,熟悉的杜蘅清香扑头盖脸,将我紧紧的包围,近一个月来无处着落的慌乱终于消失,稳稳地落在三哥并不十分坚实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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