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讨好,讪笑着辞离而去。
萧宝溶看都没看一眼她们留连的身影,搁了碗筷沉吟道:阿墨,你吃饱了就回房去休息吧!大皇兄那里,我会去解释,你不用担心。
我摇头道:我不累。我要跟在你后面,和你一起见那个什么将军。
萧宝溶怔了怔,然后伸出手,小心地抚一抚我瘦尖了的下颔,眼底渐渐泛过如被针扎般的尖锐细小痛楚。
好。他依旧那般温和地答道:现在看来,三哥以前高估了自己,你跟在我后面,多认识些人也好。我也未必时时能护着你,你该学着保护自己了。
我吸了吸鼻子,qiáng笑道:我会学着保护自己,不过三哥从此一定会时时护着我,再不让人欺负我,对不对?
萧宝溶猛地站起身,用力之大,黑漆撒螺钿珐琅面椅子被他带得砰然倒地。他却顾不得回头,几步走到窗口,对着窗口疏朗清秀的园林风光大口地喘气,扶着窗棂的手,隐见淡碧的青筋凸起。
落棋声,初见珍珑局(八)
我不由慌了起来,忙扔了没吃完的薄荷香糕,赶到他跟前,急急问道:三哥,怎么了?
萧宝溶面色微微赤红,冰明玉润的瞳仁明明漾着水光,偏又有两团火焰,如从地心钻出一般幽暗而灼人。
没没什么。萧宝溶居然退了一步,眼神又闪烁了半天,才渐渐恢复清明,低头苦笑一声,道:罢了,你去回房去换件男装,呆会到我书房里来。沈柯若也该快到了吧?
我满心疑惑,只仰着脖子望住他,并不离去。
片刻的静默之后,萧宝溶向我走近两步,替我拾去飘在襟前的一两点糕屑,嗓音异常地低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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