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这般淡淡地评价,不过惠王既敢用他,想必也早有了应对之策了吧!
我深知萧宝溶此举很是行险,也不想多作催问,白让萧宝溶担忧,只在萧彦进京时,悄悄站在萧宝溶跟前,留心观察他的神色。只见他半倚朱窗,迎风袍袖飘飘yù举,气度安闲清逸,世所罕见,引得禁街上不少人抬头注目,连萧彦经过酒楼时,都向我们这边望来。
萧宝溶似已薄醉,眉目微漾,素袖轻扬,含笑提起酒盏,向萧彦方向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虽是相隔较远,看不明晰,但我总觉得那一刻萧彦也微微地笑了,并且似乎在向我而笑?
他并不认识我,正如我从不认识他一般。大约是我看错了吧?他看的,一定是我那英姿如仙的三哥萧宝溶。
佳期误,风雨杳如年(十)
薄醉的三哥,那举手抬足的绝世风韵,连府中最漂亮的女子也及不上。
但萧宝溶又似没醉。
萧彦兵马才过,他的眸子便已清明如水,却凝着微寒的冰质。
走吧,阿墨。该咱们出手了。
他抬手,将酒盏掷出,当啷一声落在地面,碎成千百片。
出手?我不解。
萧宝溶淡淡笑道:吴鑫这老贼总在牺牲他人,这一回,也该他们牺牲了吧?
他的言语狠厉,但语调极平静,眉目更是安谧,仿若说的只是寻常吟的一首诗,论的一句禅,甚至带了依约的萧索。
其实我的三哥不该和这些事沾惹上。
正如我也不该沾惹这些事一般。
但我却冷笑道:三哥,还有吴皇后,以及太子。光只吴鑫倒了,吴皇后和太子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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