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凌厉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惊怒,连冷笑都色厉内荏:你一出世便是个祸国妖孽,谁人不知?其他四个哥哥对你避而远之,独萧宝溶把你当成个宝,不要命地拼死救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之间还能清清白白!
我正式确认这女人得了失心疯,同时实在懊恼自己不该过来,纵然看着了她的láng狈,也脏自己的耳朵。
和一个疯女人计较争吵,无疑也低了自己的身份。我才没有蠢到如她当日那般亲自动手打人。
正打算转身离去,找式微宫的内侍进来好好教训她时,紧跟我身畔的小落却忍耐不住了,冲上前怒骂道:你这疯子,天底下谁不知我们惠王爷风骨高洁,品格清贵!这般玷污他与我们公主的名节,当真活该你娘家全家死光!
我冷淡笑道:没死光呢,不是还有流放极南之地的么?不过我瞧皇后娘娘这势派,不把自己全族送到阎王爷手中,大约是不肯罢手的!
这个骄狂半生的女人,至死都不会知道示弱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吧?当真想自寻死路,我倒还可以成全她。
吴皇后听出我话语中的杀气,气势略略一低,忽而又冷笑道:什么风骨高洁,品格清贵?别让我笑话了!为了得到萧彦的支持,树立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他不是一样把你许给了萧彦那个老头子?你恨我把你送给了拓跋轲,可拓跋轲好歹正当盛年,又是北方霸主,何曾rǔ没了你?萧彦算什么?一介武夫,老得做你父亲都绰绰有余,便是你的乘龙快婿么?
倚危墙,海棠胭脂透(二)
我猛地屏住了呼吸,连心跳也顿住了一般,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冲过去,叫道:你这疯子,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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