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看的。
我这么说着,却不由自主地往陵内行去。
可怜小落和小惜两个,从小儿跟我在王府长大的,虽是侍女,却很少出那歌舞升平翠幄朱幕的惠王府,最是胆小如鼠,此刻见我进去,面面相觑片刻,才在侍卫的扶持下,乍着胆子踏入石陵,沿了坎坷的石阶,步步往下行去。
侍从们听说过dòng中曾死过人,也不敢大意,连小落小惜,八九人一齐拥入,一时没有火把,只用火折子点着,用一点微光为我照明。
依旧是零乱的石块,cháo湿的霉气,黑暗里生长得更郁盛的青苔
待我趔趔趄趄摸索着走到当日捆缚着阿顼的地方,我听到了身后小落滑倒在地的惊叫,自己也苦笑了。
坚持过来看一看,又能看到什么呢?
除非阿顼得了失心疯,才会再回到这里来,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dòngxué中,去回忆对他来说暗无天日的一场荒唐爱qíng。
敬王府的阿堵物,只怕早把他气得远远离开了吧?那晚在沈诃若护送下从敬王府回返途中遇到的夜行人,应该也只是我的幻觉吧?
低了头,我慢慢走到溪水边,听着那潺潺回响着的溪水细细流动声,我终究止不住自己的难过,对着火折子下鳞光淡淡闪着莹亮的水光,哽咽着柔声轻笑: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可我长这么大,也从没给这么欺负过。我也受了报应了。
暗香袭,素手三弄梅(四)
忍了好久的热泪,霎那夺眶而出。
一直想为那个少年,或者更想为这段莫名夭折的感qíng流泪,可一直竟没机会流泪。
正如我没有机会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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