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之中,除了萧彦治下,大半也听命于惠王,或与惠王有着某种默契。如果他仅是名士,怎样才能在南北开战以来这短短的数月之间,迅速收伏了这么多人为其所用?若说他平时没有在风花雪月间用够玲珑心思,才真是怪事了。
他又自嘲地笑了笑:何况,公主,你看到哪位当世名士,会抓了人家母亲来bī迫一位隐者踏足朝政?
当时听说萧宝溶抓了端木欢颜的母亲,bī他前来惠王府时,我也给吓了一跳。此时听他提起,约略悟过来,怅然道:你的意思,我三哥本来就不能算是名士?
惠王是个懂得保护自己和自己家人的聪明人。端木欢颜说着,大约觉得话题太沉重了,忽而笑道:再说了,一诺千金不假,可公主的价值,何止万金?既然早超过了承诺的价值,又何必要遵守?
我扔了手中的棋子,也觉不出这天热得地面冒火,只紧紧地抱了滚烫的茶盏,觉得连心里都烫得疼起来:先生的意思,三哥的确没打算将我送掉,一直以来没告诉我这门破亲事,并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让我知道,而是压根儿没打算让这件事成真,所以不想我因此烦恼?
端木欢颜面对着我,双眼虽是空dòng,却不掩眉锋间的锐利,他毫不留qíng地说道:所以我说公主太不知感恩,对惠王太无礼。你可知你离开惠王府前晚,惠王邀了我在翠玉轩说话,通宵都不曾入睡?开始时他还饮着酒,后来他将酒壶都扔到轩前的莲池中去了。他说,他不敢再喝了,怕醉,怕不够清醒,会走错路,会误了你。
他侧着耳,向我问道:公主,一个人如果烦忧到连喝酒都不敢喝醉,你可曾想象过他在承受着怎样的压力?而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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