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破的地方疼痛不已,料想小惜虽是侍女,可还不如我从小活跃好动,舞刀弄剑的,应该不比我好多少,因此觅着处稍平坦的地方,打算坐下休息片刻,待天明再找出路离开。
可才坐下身来,我便听到了小惜的惊叫:láng!láng!
一回头,我的头皮都炸了起来。
我们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对绿莹莹的眼睛。
早听说了相山有láng出没,可别院和上清寺周围防卫的甚严,我只是偶尔听到孤láng远远的嚎叫声,几时这么近距离地和这种可怕动物接触过?
我甚至看到了那只láng兴奋地吐着舌头喷气的声音,那可怕的舌尖隐隐有晶莹的口水垂下
我下意识地和小惜一样惊恐尖叫着,拉了她慌不择路地逃窜着。端木欢颜教我的东西虽不少,独不曾教过我怎样应付一匹想吃我的láng!
给头láng追着,我再也觉不出什么疲累疼痛来,只顾逃命要紧,双腿虽给吓得打颤,可跌打滚爬间,我们行走的速度已快了许多。
也不知是不是我们连续不断的惊叫吓着了那匹láng,那双可怕的绿眼睛只是不远不近地如坟墓间的鳞火般跟着我们,不曾离去,却也不曾攻击我们。
终于挨到天亮,正在头疼不知该往哪里去的路,以及那匹不肯放过我们的láng时,我们忽然听到了一声朦胧的jī鸣,从偏西北不远处的地方传来。
jī鸣!
我和小惜对视一眼,虽是衣衫破碎,一头一脸的灰土,却是禁不住地欢喜。
有jī的地方,就有人家,就有我大齐的子民!
我们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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