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阿墨你到底怎样了?
初晴将我扶起,纤长的手指拍着我的面颊,鸦黑的长睫扑展如蝶翼,更显出那杏仁般眼睛明澈动人。
我用力地喘着气,好久,好久,我终于能霎着眼,问她:初晴姐姐么?
初晴身后的轻罗、连翘立时面露喜色,相视笑着轻声道:醒了醒了,总算醒了!
醒了?难道不是在梦中么?
我迷惑地转动眼珠时,初晴正急急点头:阿墨,我是初晴,你你能看到我么?
睡了太久而虚软的身体无力地倚在初晴身上,温暖而柔软的躯体,一如我以前贪玩爱闹时伏倒在她身上的感觉,熟悉,却惊心。
这里是哪里?
我问得吃力,但眼珠转动时,心口处的寒气已往上蔓延着,快要掐住我的喉嗓,让我无法呼吸。
卧具陈设jīng致洁净,一时辨不出是南朝还是北朝;可一旁站着侍奉的人显然是北魏装束,何况身畔还站着当日侍奉过我的轻罗和连翘。
初晴脸庞上保持着笑意,但却僵得有点冷硬。她转头瞥一眼身畔的侍女,低声道:阿墨,快些醒来。我们被带到青州行宫了。
青州
那原是我们大齐的属地,但从天已被拓跋轲所率魏军攻破了。
我并不记得,齐国有在青州设立行宫。
难道,我梦中的拓跋轲,竟然是真实的?这里是北魏在青州所建的行宫?
我打了个寒噤,向侍女们伸出手。
稍近的连翘笑了一笑,握住我的手,微屈了身道:公主你总算醒了,可把咱们吓坏了!
她的手虽然有点冷,掌心却是真实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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