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其道而行之,以收集赏玩俊秀男子为乐。
她的闺闼之内,常常通宵达旦地纵qíng声乐,以至不少自诩风流的名士都以曾是敬王府初晴郡主的入幕之宾而得意。
而初晴的择人标准也是奇异,如沈诃若这般年轻有为的一方将领,并不介意她如此声名láng藉,甚至有意与她厮守终身,初晴却从来不假以辞色,更别说将他留宿府中了。
隐隐听得些流言,道是这初晴之母原是京中名jì,后为敬王最受宠爱的姬妾,却备受排挤,郁郁而终。敬王因其母的缘故,对初晴很是纵爱,因此其潇洒不羁,本就远胜一般女子,常身着男装,四处游山玩水。到她十五岁时,一次随庶兄在江州游览,不幸被一群流匪劫去,直到半个月后才被在一处民居发现。
谁也不知道那半个月初晴遭遇了什么,但从此后初晴的确xingqíng大变,行事狂放之极,连敬王都约束不住,只得由她去。
她自己便曾在醉后和我说道:阿墨,凭什么身为女子便要被天下男人玩了去?我偏要玩遍天下最好的男子!
却不知,拓跋轲把这样的女子抓来做什么?
我会把他的所谓宠幸视若奇耻大rǔ,而初晴说不准只将他当作个俊挺英气的男子,反过来玩了他去。
可我记得迷蒙间听拓跋轲叫人来陪我时,提及让南朝那个该死的郡主来照顾我,分明指的就是初晴。
看来他不仅不喜欢她,甚至极讨厌她,又将她千里迢迢弄来做什么?
万分不解间,我只借口不想和我这姐姐分开,让人将她的卧室搬到我隔壁来。
拓跋轲想要我,不会要我的命,可这男子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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