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柔和,放软了声音道:公主不用怕,老奴听皇上的意思,就是让公主到他跟前养着,好让他时时见到罢了。放心,皇上心里可疼着公主呢!
皇上疼我?我想笑,但终究只是转着眼波,不解地望向管密。
管密低低笑道:可不是么,当日发现公主给劫走了,皇上可是大发雷霆啊,差点把护送的侯将军处死。当时咱们刚被齐国的萧彦bī得退了兵,皇上还受了伤,可因着公主的事,一怒砸了一拳在桌上,把伤口都挣得裂开了,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还不许人来劝。后来为了将公主重新接回来,着实费了不少心思呢!
看来我还真有点母亲那种让人割舍不下的魅力,居然真让这个手腕刚硬异常的帝王上了心。相山的魏国眼目绝非偶然,估计也在相山守了很久了,终于在惠王萧彦相争之时,坐收渔翁之利,又将我捉了过来。
如果这是生得好惹来的祸事,我宁愿自己长成个丑八怪,只要萧宝溶不嫌弃我,依旧把我当宝贝一般宠着护着,丑些又何妨?
没有了拓跋轲和萧彦的算计,我活得不知要舒服多少。
空牵念,错扣同心结(四)
明知逃不过,我只能由着他们将我送入拓跋轲所居的重华殿中。轻罗、连翘一并跟过去服侍我,只初晴被留在了原处,无诏不得离开房门半步。
我悄悄询问管密初晴被捉来的原因时,管密只是笑笑:公主,她的事,您别管,死活掌在另一位主子手里呢,且看她的运气吧!
另一位主子?
谁?
北魏拓跋轲自十七年前在国势倾颓中继位,手段狠厉霸绝,早在北方建立了绝对的权威,乃至南征失利,
第43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