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不卑不亢向拓跋轲行下礼去:齐人萧初晴,拜见陛下!
拓跋轲恍如未见,依旧眼望殿外,慢慢地啜着茶,仿佛根本没听到初晴的话。
这种将人晾在一边的安静,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心理战术。拓跋轲最初也喜欢这样冷落我,记得当时我即便只是站在一边,也会被他这种刻意为之的压力迫得心惊胆战,更别说不明缘由被抓来的初晴,正这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砖地上。
我想帮她,可一切毫无头绪,再不知该如何cha手。
铜壶滴漏的声音很轻,而内外站着的内侍宫女个个敛声静气,毫无声息,只有拓跋轲漫不经心地用茶盏盖子撩着茶叶时不规则的清脆撞击声。
这样寒冷的天,初晴洁白的额角和挺直的鼻梁已冒出密密的汗珠;而我捏住水晶珠串的手掌不觉也是汗湿汗湿的。
管密曾说过,初晴的生死,掌握在另一位主子手里。
看来,他指的必定是豫王。能让拓跋轲从意乱qíng迷中走出,在大殿中一等半天的,只怕也只有他那个任xing的九弟豫王了。
殿外丹墀上的内侍,终于扯开了公鸭嗓门:豫王殿下到!
一个颀硕的身影大步迈入大殿,低沉着嗓子向拓跋轲行礼,臣弟拜见皇兄。
望着那个千呼万唤始露面的豫王,我的手猛地抠紧珠串,呼吸也瞬间停住,禁不住地将身体向前倾了一倾,试图看清那个豫王的容貌。
或者说,试图否认我看到的那张熟悉的脸。
幻觉,一定是幻觉而已。
我颤抖着呼出憋在嗓中的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压在门棂上,维持住我自己站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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