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那几句话说出,从此那个曾和北魏豫王发生过jiāo集的阿墨,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活着的只是文墨公主,已经成了北魏皇帝女人的萧宝墨!
屈rǔ地活着,但没有xing命之忧,终能找到机会逃去的萧宝墨!
只要小心掩藏着自己的踪迹,不和豫王照面,我还可以娇媚地向拓跋轲笑,伺机向他递出致命的一刀!
可我已经完全忘了该怎么去笑。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凉湿一片,却又哭不出来,只有牙关一直在颤抖着,格格,格格,格格格
怎么也控制不了那绝望而惊恐的颤抖。
模糊的泪光中,豫王似乎也在颤抖着,红着眼毫无风度地冲初晴大吼:你胡说,你胡说!夏天时我还见过她!她当时还好好的,还有个很俊秀的男子陪伴着她!
初晴点头道:没错,她有个很俊秀很有才华的三哥,很护她,曾经在她成亲前将她藏了起来。不过没用啊,后来她家人找到她,喂了迷药,硬是塞进花轿,送给那老头儿了。你知道阿墨脾气吧?给家中亲人出卖,又给一个老头欺负,她走投无路,还活得了么?
断珠帘,水晶旧啼痕(三)
啊豫王大叫着抱住头,半透明的眼珠中似有水滴挂下,那样高声喝道,你胡说,你胡说,阿墨阿墨不可能出事,不可能
拓跋轲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到此时才沉着嗓音道:九弟,冷静些!
豫王摇着头,甩开内侍们的挽扶,晃着身体跪倒在地上,失声哭道:皇兄,不可能那丫头是个鬼灵jīng的淘气鬼,只有她欺负别人,怎会让别人欺负着她?
拓跋轲重重将
第45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