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声道:算了罢,看来一路给下迷药,jīng神还没恢复过来,就在g上吃些东西吧。记住了,不许饿着自己。
眼见他修长健硕的身形消失,我迫不及待地让连翘端了茶水来漱口。
经历了那样缱绻的一下午,我并不明白自己还能清洁些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想再让这个男子的气味停留在自己身上。
轻罗端来的梨汁银耳羹,我接过,一扬手,全倾在了地上,侧过身便睡。
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耐心,再在他们面前装乖乖听话的温柔小公主,我只厌烦地将自己缩在被窝中,静静地卧着,不想再想任何事,也不想再让一个人来打扰我。
可能被我赶走的人,也只有轻罗、连翘这些侍女罢了。
耳畔悉索的解衣声,接着是拓跋轲健壮得可怕的躯体,徐徐伸出锦被中,结实的手臂很轻易翻动我的身体,勾入他的怀抱中。
怎么这么凉?这殿中的火盆是不是太少了?他低低问我。
我一直蜷在被中,本没有觉出自己怎么冷了,反是拓跋轲的皮肤太过滚烫,那样从头到脚将我包围的滚烫,如沸水浇在身上,让我禁不住呻吟一声,忙不迭挣扎着,只向脱开他的怀抱。
自然,又是件自不量力的蠢事。
拓跋轲再加一把力,身体一翻,已将我整个人压在了身上,最大幅度地与他肌肤相触。
然后,是亲吻,拥抱,抚摸,搓揉。
单薄的小衣根本阻拦不住他唇舌和掌心间炽热的气息。
可他不是阿顼,连阿顼也不过是日一场美好却荒谬的梦。
北魏皇室最尊贵的两个男人,一个qiáng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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