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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寻芳:不做你的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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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不出声来。
    拓跋轲愤恨地盯着我,扯过一旁的锦被,在我脸上乱蹭着,大约是擦我鼻中流出的血。
    满脸的血渍早已gān了,凝固于给打得失了知觉的肿大面庞上。想来再漂亮的一张脸蛋,也已脏丑得让拓跋轲大倒胃口,后悔和这样脏丑的女人行房了吧?
    果然,他擦了片刻,懊恼般将锦被掷到我身上,自行起身,披衣下g倒了茶来喝。
    外面有留意动静的侍女急急推门进来,为他加衣袍时,只听他冷淡道:为朕更衣,朕睡御书房去。
    侍女小心应了,一阵悉索声后,门棂响动,应是出了内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脚步,似比平常时急促,失了那种稳定从容到让人害怕的顿挫。
    响到门外丹墀处时,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急怒的惊呼:你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打了个机伶,生生地自g上坐起。
    竟真的传来了拓跋顼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皇兄,我等着你。
    有什么事?问得极不耐烦,有着不该属于帝王的浮躁。
    长久的沉默后,有双膝着地的扑通声,那个我曾爱得发疯的少年,那个要我不要和别的男子拉手的少年,向他的兄长说道:皇兄,我不会再要阿墨。求皇兄,待她好一点。她她受不住
    似乎传来了呜咽的哭声,而我却笑起来,笑着拖着虚软的身体,披着已不能遮体的小衣,赤着脚滚下g来,拣起被拓跋轲扔在地上的猛鹰玉佩,挣扎着爬起,踉踉跄跄地冲出帷幔,抬目四顾,看到了书案上的砚台。
    奔过去,右手抓起砚台,我蹲下身,狠狠砸左手的玉,狠狠地砸
    好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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