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动了我,我又曾晕过去几次。
我打了个寒噤。
那批山匪的凶悍我不是没听过,据说,和初晴一起出游的敬王庶子,还有二三十名随从,没有一个留下了活口。此案震动京师,才引发众臣工讨论,是皇家连筑宫室,驭民太严,官bī民反,还是那些人生xing残忍,又有某方势力暗中支持的缘故。
初晴被找到时身在民居,而不是贼窝,所以关于初晴的清白问题,在皇家的暗示下,几乎从不曾列入过众人的讨论。
原来,比想象得还要不堪。
不是说,半个月才找到你的么?后来,有人救了你?
然后,叼了她的心?
冬日的阳光透过翠柏斜斜she到初晴的面庞,一层稀薄到凄凉的清华溢出。她淡淡道:对,有人救了我,还是个身材威武容貌端正的男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男人混迹在山贼中,原来打算找寻另一位被擒的女子,大约发现她已经被折磨死了,就仗了一身好武功,救走了我。人在危难之中,总会很蠢地扭曲自己见到的一切,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梦吧?当时,他是我的英雄。在我身体略有恢复后,我发现他似乎对我动了心,便毫不犹豫地奉献了自己。
她笑着道:当时,我好可笑,居然有一种将自己祭奉给神灵般的神圣感,唯恐他嫌弃我,唯恐我不能让他快乐,对他的予取予求,几乎用近乎虔诚的态度回应着。
我想,我能理解她。
阿顼,应该说是拓跋顼了,第二次在相山与我相见时,我何尝不是那样急切地想表白我自己的爱意和思念,并在他流露出索取之意时,迫不及待地想奉献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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