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只可为夫婿一人而舞,绝不自轻自贱,在外人前失了峻傲风骨。
对面两道异常灼亮的眸光凝在我面庞。而我只盯着那个神qíng深不可测的男子,再不去探究他肩下那少年she向我的眼神是何等涵义。噙一抹清浅而凄凉的笑,我轻轻道:宝墨如今,只愿为陛下一人而舞。
噢拓跋轲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极深邃,似要挖到我头脑深处,看清我说这话有着几成的真qíng实意。
而拓跋顼已又垂下头去,也不要侍女侍奉,自己取了银质鹤嘴酒壶倒酒。
他倒得很专注,手也很稳,只是酒水沿着杯沿漫出时,需得侍女提醒,才悟了过来,急忙将酒壶放下,垂眸让侍女擦去桌上的酒水,继续啜着酒,眉目沉静的模样,倒似在品尝酒质的优劣。
我悄然用眼眸余光掠过,虽不敢在拓跋轲面前流露一丝异样,心底却在愤恨冷笑。
我美丽如昔,我曾将你当作如意郎君,可我如今,是你哥哥的人,将只为你哥哥而舞,纵然心不甘,qíng不愿,只想将我的舞姿变作致命的毒药,让他穿肠而死,永不超生。
墨妃妹妹也太认真了吧?一支舞而已,什么风骨,什么体统,大约都是南人的那套吧?妃嫔中坐于最上首的一位眉眼英气的年长妃子忽然轻笑,何况方才皇上不是说了,他可是听豫王爷提起妹妹的舞好,可见豫王爷必定看过妹妹的舞吧?不知妹妹这誓言,又从何而来?
我足不出户,倒也听说过拓跋轲有个锦妃,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武将之女,身手不错,因此拓跋轲出征在外时也将她带在身边,想来就是这人了。
微微偏着头,我望向突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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