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áng保持着跪立的姿势。
摇摇yù坠中,我又失声哭起来:我不知道我怕,我很怕你
拓跋轲惊讶地望我一眼,唇边渐渐漾出一抹苦笑来。
负起手,他清越的声音传出了外殿:来人,过来服侍墨妃洗漱安睡罢!
眼见侍女端了热水进来,他才慢慢踱出门,又在门前顿了一顿,道:再给她预备一碗安神汤,喝完了就睡这里。
目送他高大的身躯踱出去,消失再眼帘之外,我才松了口气,面条般瘫软在地上。这时候,我才觉出地上的寒意,正森森地透骨而入,快把我的膝盖冻得麻木了。
但我知道,我算是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又回来了。
以拓跋轲的喜怒无常,方才任何一句话逆了他的心意,或让他疑心我刻意撒谎,都可能真的把我脖子扭断。
他从小高高在上,自然知道人们都很敬畏他,但敢在他跟前说怕他的,只怕我还是第一个。
虽然我的言行用任何一个帝王的标准看,都够被斩上几十回,但我赌他这么巴巴地从南方把我捉来,对我还是有那么点感qíng的;我再赌他虽然喜欢成熟妩媚的女人,但同样对小女孩的青涩纯真颇有兴趣,并且有着异于寻常的包容力,才会在当初第一次见到我时便有了纳妃的打算;我还赌我说什么他都未必会相信,却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直白的害怕和哭泣,而触动心中仅存的一点柔软。
我赌赢了。
-------------------
侍女们帮我洗漱我,将我送上g榻。我只作受惊过度,沉沉睡去,却在他们放下帏幔后悄悄取了珊瑚金簪中的粉末,掖了满满的一指
第51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