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他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般的低哼,我那gān涸空虚到让我想尖叫的身躯蓦地被填满。我嘶哑地低呼一声,眼角滴落泪水,却满足地舒了口气。
即便努力将身体最大限度地迎合,这样健壮的人还是让我难以承受。但剧烈的渴望,以及渴望得到满足后的愉悦,模糊了磨擦间的疼痛。
我只能说,那是我平生从不曾体验过的快乐。
虽然,仅仅是身体的快乐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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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我没有再如天一般,畏缩地一个人向隅而睡,反和这个我最厌恶的男人相拥而卧,并且一直紧紧搂着他的腰。
而他居然也将我抱得极紧,温暖的鼻息,和极阳刚的男子气息,混和在锦衾里棉花的清香中,兜头笼着我,淀入我长长的睡梦之中。
早上模糊听到些动静,那坚实的臂膀似将我放开了。模糊地意识到,应该到了起g时间了,今日是大年初一,身在敌营,更不能懈怠。可我从不曾经历过这样激烈的男女之事,只是犯困得厉害,半醒不醒间,察觉无人来唤我起g,遂又将头埋入被窝,鸵鸟般扎头大睡。
再度醒转时,只见轻罗和连翘端着洗脸水候在g边,正试着水温低低jiāo谈。
我撑坐起身时,她们已喜盈眉梢地走上前来,披了中衣,又为我取来一件宝蓝蹙金绣飞鸟戏百花的jiāo领长袄,一条月白色石榴裙,急急为我穿戴。
身在异地,我很少在衣衫上留意,但确定即便是份例中送来的衣裙,也没有这么招摇晃眼的。
这是我衣服么?我打量着这身显然过于隆重的衣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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