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下达正式的旨意,行不行册封仪式,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拓跋轲选在一年最重要的日子,当着百官的面确立了拓跋顼的储君地位。
拓跋顼真够聪明,即便再喜欢的人,也绝对不去和拓跋轲争。果然,他的让步很快得到了回报。他将得到了北魏的数千里锦绣江山。
至于美人,他放手了一个,坐拥江山后,完全可以挑出千个百个来供自己消遣。
他根本不用挂念一个既不温柔、也不聪明的刁蛮女子,还是个早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不贞洁的女子。
我也垂着眸,用长长的睫覆住眼底的qíng绪,甚至还能悠闲地再品一口茶,用丝帕拭着唇,淡然地听着周围一片或真心或假意的恭贺声,和那少年温雅有礼的逊谢。
这时,管密又高声道:宫人萧宝墨接旨!
我诧异抬头,望望管密,又望向拓跋轲。
拓跋轲的浓眉微微一挑,顿了箸瞥我,不接旨么?
我敢不接么?
即便我把魏国皇帝的圣旨当成又脏又臭的牛粪,此时也得恭恭敬敬接到手上。
带几分慌乱匆匆跑过去跪下时,只听管密温和道:皇上有旨,宫人萧宝墨娴德贞淑,敏慧过人,着封为墨妃,望勤谨事君,莫负朕意!
墨妃
当了那么多大臣跟前封了我为墨妃
即便我回到了南齐,这两个字也会如同两滴再也洗不去的墨渍一般,紧紧印在我的脸上。
可那又怎样呢?
肮脏着,还是得活着。
宝墨领旨我颤着声音,将头深深埋了下去。
管密俯下身,陪笑道:娘娘,您有了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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