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墨妃,无非是让拓跋轲有个光明正大凌rǔ我的名头而已!
拓跋顼倒是从不向我这里看,偶尔起身向拓跋轲敬酒时,一般地尊贵清雅,笑容清好,眼睛从我身上掠过时,对我一身颜色鲜明耀眼的衣衫视若无睹,好像我根本就是个透明人。
绝qíng如他这般彻底的,倒也不多见。
拓跋轲最是安然,众目睽睽下,几次又将我扯到怀中,有意无意地揉一揉我的肩,或捏一捏我的手
晚上承受也就罢了,连白天也得受这种零碎罪过!
终于散了筵席,拓跋轲总算没再将我拉在身畔,我逃了命般快步奔向琼芳阁。
江北的天看起来比江南高,也比江南的蓝,蓝得就像拓跋轲那让我无法摆脱的瞳仁;江北的阳光也比江南的炽烈,明明是大正月最冰冷的天气,明晃晃的光线还是耀得人睁不开眼。
轻罗跟在我后面喊道:娘娘,慢点走啊,小心摔着!
我抬一抬头,泪水便滴落下来,放慢了脚步,用丝帕揉着眼睛笑道:这天gān冷gān冷的,阳光倒是亮得很,刺得我眼睛疼得很。
连翘笑道:多半刚才喝了那个椒酒,有些醉了,不舒服吧?娘娘,回去再休息休息,喝点茶,很快恢复了!
我用帕子遮着眼睛,点头道:快回去吧!
曳着这身端庄华贵的衣袍,我愈发觉得自己污秽难当,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埋到水中,洗去这艳丽外表下噬着骨ròu的脏腐气息。
身后,轻罗和连翘一边快步随我走着,一边已在议论起筵席上的事。
豫王爷果然立为皇太弟了!
是啊,皇上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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